陳慶之猛地抬起頭，眼中發出抑已久的怒火，“你的代價就是裕城那十萬？就是這五年來，死在荒、戰、屠殺中的數千萬人？沐瑤！你看看這窗外！看看那連營百里的軍隊！他們每一個人，都恨不得食你，寢你皮！這就是你要的長嗎？！”
面對陳慶之的質問，沐瑤臉上的笑容沒有毫消退，反而愈發燦爛。
“是啊，他們恨我。”沐瑤輕聲說道，“如果沒有這份恨，他們怎麼可能在大雪天裡著腳行軍八百里？如果沒有這份恨，他們怎麼可能抱著炸藥包衝向我的坦克？如果沒有這份恨......你陳慶之，又怎麼可能變今天這副鋼鐵般的模樣？”
陳慶之愣住了。
他看著沐瑤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突然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所以......”陳慶之的聲音在抖，“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從一開始，從你在鎮北王府反蕭逸塵，從你在南境搞獨裁，從你對我發戰爭......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不全是。”沐瑤搖了搖頭，“我只是給了這個世界一個選擇。要麼，在舊制度的泥潭裡慢慢腐爛；要麼，就用火和，燒出一個新世界。而你，子由哥哥，你是我選中的那個執火者。”
“那你呢？”陳慶之盯著，“你是什麼？薪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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