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懂什麼！這是戰爭！戰爭就是要不擇手段！只有勝利，才能告他們的在天之靈！”
“勝利？這樣的勝利，他們會瞑目嗎？！”趙鐵牛也站了出來，擋在了李響的前，“程將軍，我們敬重您是英雄！可英雄，不是屠夫！我們炎黃的軍隊，也不是納粹的黨衛軍！”
“沒錯！我們不當劊子手！”
“我們不幹！”
陳飛和其他士兵，也紛紛站了出來，他們沒有拿槍，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起，形了一道人牆，護住了李響，也護住了後的村民。
程耿看著眼前這一張張年輕而又倔強的臉，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曾幾何時，他手下的兵，也是這樣。一樣的熱，一樣的有傻氣，一樣的，把理想和道義，看得比命還重。
可現在，他卻要親手，把槍口對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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