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林義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道：“這個不好說，不過，上次抓他回來的時候，我看這個人十分冷靜！”
“心理素質，可能比周航都好！”
秦鋒聽到這話，不笑出聲來道：“你不用覺，這個人的心理素質的確非常好，周航和他沒有可比！”
回想著上次審王-凱的景，越想，秦鋒越覺得這個王-凱，可不是一般的冷靜。
每一句話，都好像是經過無數次的演練一樣，對答如流。
越是這種人，就越是難對付。
不把所有證據都摔他臉上，他本不可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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