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了下坐姿，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聲。
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鋒利的廓線。
“我承認有一部分原因。”
張文鑫慢條斯理的說道，手指輕輕挲著下上新冒出的胡茬。
“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發現蘇木看那位聞人總裁的眼神不對，雖然那位聞人總裁也在極力掩飾，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想掩飾就能掩飾過去的。”
張文鑫罕見的沒有訓斥閆啟明，反而耐心地解釋道。
他的目投向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眼神卻像是穿了時空，回到了剛才工業園的場景。
閆啟明看了一眼一旁聚會神開車的司機，這位可是張文鑫從燕京帶過來的，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穩如磐石，連呼吸都控制得極其平穩，忠誠肯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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