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心中一驚，暗不好，自己出去的時候忘記把煙收起來了！
“是，也不是。”
柱子含含糊糊的說道。
“到底是不是。”
付齊冷著臉，厲聲問道。
跟在薛崇山邊許久，付齊上的威嚴，或許在一眾領導中並不顯眼，但在柱子這個普通人面前，卻極迫。
再看柱子，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麻麻的冷汗。
“我……我……這煙是昨天蘇市長來的時候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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