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路剛臉上頗染力的笑容。
石遠也笑了，他再次跟程路剛了杯子，然後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作乾脆利落，彷彿喝下的不是茶，而是某種盟約。
程路剛跟著石遠，也將自己杯中的茶喝完。
放下茶杯，他帶著幾分唏噓笑著說道：“老石啊，你說，如果沒有蘇木今天晚上橫這麼一槓子，把話說，把路指明，就憑咱們兩個之前那種針尖對麥芒的狀態，恐怕真會不顧一切的鬥到退休那天吧？”
石遠這次沒有立刻用語言回答。
他只是默默的站起，再次提起那把紫砂壺，作沉穩的給程路剛面前的空杯續上了熱氣騰騰的茶水。
這個簡單的作，在此刻，勝過千言萬語。
它代表著一種和解，一種認同，一種願意繼續並肩作戰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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