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剛臉上帶著苦笑，蘇木臉上則帶著一歉意的微笑。
這相視的一眼，彷彿冰釋了剛才那激烈的衝突和言語上的傷害。
兩人不約而同的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
這笑容裡，有對剛才爭執的釋然，有對彼此立場和格的理解，也有一種找到了兩人意見不同時相互妥協的意味。
笑過之後，辦公室裡的氣氛明顯鬆弛了下來。
程路剛坐直，臉上的表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和嚴肅。
他看著蘇木，用一種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種承諾的語氣，緩緩說道：“關於車學進的問題……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是第一個看出來的人，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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