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走廊裡已經恢復了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的走廊裡迴響。
程路剛走在前面，步伐沉穩，石遠跟在後面，目落在程路剛的背上，心裡有些不安。
當石遠在程路剛的辦公室看到蘇木後，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咯噔一下，像有什麼東西突然沉了下去。
蘇木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聽到開門聲才轉過來。
他穿著深的西裝，領帶系得一不苟，臉上的表平靜而嚴肅，像一潭不見底的水。
從他後的窗戶照進來，在他上鍍了一層金邊，卻照不亮他臉上的影。
“呵呵，沒想到蘇竹谿也在。”
石遠的聲音有些乾覺得嚨發，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卻掩不住眼底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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