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遠的第一反應是習慣的否認：“不可能……學進他……”
說到這，他再也說不下去，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不出來。
上次在三峰建築，在鄧世澤的辦公室，他就問過車學進。
那天的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車學進站在鄧世澤的辦公桌前，面沉痛，目堅定的告訴他：“石市長，我跟鄧世澤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經濟往來。”
“他做的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如果組織上要調查我，我隨時配合。”
那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讓他心裡那點猜疑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還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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