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起不久之前那場私下飯局，當時自己當著蘇木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證，洪川對自己一向忠心順從、唯命是從，不管自己安排什麼人事、敲定什麼決策，對方都不會有半句反駁。
可現實狠狠打了他一記耳。
那次在小飯店裡，洪川當場就強拒絕了自己的想法，態度十分堅決，沒有毫退讓。
最後還是蘇木主推心置腹跟洪川談心，又明確許諾常務副市長的位置，才讓洪川鬆口妥協。
那件事，已經讓石遠在蘇木面前面盡失，無比難堪。
即便事後洪川察覺到不妥，多次主前來示好彙報、刻意緩和上下級關係，順著自己的心意行事，可石遠心裡，早就埋下了一拔不掉的釘子。
他再也沒辦法像從前一樣完全信任洪川，也清楚自己再也沒辦法牢牢掌控這位副市長。
如今舊事重演，洪川再一次乾脆利落的拒絕了自己的提議，語氣強、立場堅定，沒有半分委婉，沒有一迴旋餘地，和上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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