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展示。如果有人想買，我們會把客戶推薦給你。”
皮埃爾笑了笑，“黎春天的客戶，很多是有錢人。他們喜歡這種……東方的味道。”
陸炳生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
港島。
牛建文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龍虎酒】七月份的銷售報表。
海灣集團覆滅後，歐羅和北的經銷商都鬆了一口氣，訂單量比上個月增長了百分之十。
但他沒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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