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某公寓。
趙遠航一夜沒睡。
他坐在桌前，面前放著那本嶄新的護照。
照片上的他穿著深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一個面的商人。
但鏡子裡的他，眼窩深陷，臉蠟黃，像一株被連拔起的枯草。
窗外天亮了。
斯科十二月的天亮得勉強，灰白的過窗簾隙照進來，落在護照的封面上，泛著清冷的。
趙遠航將護照塞進大袋，拎起那個不大的行李包，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三年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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