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寧皓點頭，“我跟現在的公司合同下個月到期，不續了。你那公司，什麼來著……‘壞猴子’？名字是怪了點，但我喜歡。不過我得先把《綠草地》的後期做完，大概還得兩個月。”
“不急。”何越笑了，“正好，我這邊《石頭》拍到一半，也需要時間。”
寧皓湊近了些，低聲音：“你說實話，手裡是不是還有本子？我聽說你在寫個關於賽車的？”
何越挑眉：“你訊息靈通。”
“廢話，這圈子才多大。”寧皓眼神熱切，“怎麼樣，有譜沒？”
“有個初稿，但得等《石頭》拍完再說。”何越沒把話說死，“而且那片子投資不小，得找錢。”
“錢的事慢慢來，有好本子就不怕。”寧皓著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今天來是……”
“學習。”何越看向舞臺，那裡正在除錯燈，巨大的“無極”LOGO在背景板上緩緩旋轉，“學習怎麼把首映禮辦得這麼……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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