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曦。”韓首城轉向霍文曦，“招待酒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定在後天晚上，半島酒店。邀請名單已經擬好，包括TVB、寰亞、安樂的主要負責人，還有幾家。”
“要嚴格控制，只請和我們關係好的那幾家。”韓首城頓了頓，“另外，給向樺強也發張請柬。”
幾位高管換了驚訝的眼神。
“老闆，這...”
“虛虛實實，兵不厭詐。”韓首城重新點燃一支雪茄，“讓他來親眼看看，也好死心。”
會議結束後，韓首城獨自留在會議室。夕過落地窗，在他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開啟保險櫃，取出一份厚厚的檔案——是何越公司過往專案的詳細分析報告。
韓首城翻到報告最後一頁，上面是何越的側臉照，不知何時被記者抓拍，眼神銳利如刀。照片下有一行手寫備註：“此人如貔貅，只進不出。合作需讓利，但長遠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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