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這樣。”鋼合上劇本，“但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跟你辯論審查標準。我是想告訴你，這個劇本，能救。”
何越挑了挑眉。
“三條修改建議。”鋼出三手指，“第一，把高中生角從地生，改港籍學生。第二，主拍攝地改到香港，可以保留量京城、上海的空鏡頭。第三，片最後加三行警示字幕，容我這邊提供。”
何越沉默片刻：“就這些？”
“就這些。”鋼看著他，“改完，劇本直接送我，繞過稽核。我親自批，保證後續流程暢通無阻。”
“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看過你的本子。”鋼敲了敲桌上的劇本，“除了那條踩線的線，這是個好故事。暴力、網路謠言、真相與流量的博弈……這些東西，觀眾該看看。華夏電影也需要這樣的故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但何越，你得明白，有些紅線就是紅線。你可以著線走，不能過去。這次我幫你，是因為劇本值得。下次再這麼‘敏’，我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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