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菲走回來，讓他靠在沙發背上。
的手指很涼，輕輕按在他的太上，力道適中。何越閉上眼，著那恰到好的按，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
“您太拼了。”柳亦菲輕聲說，“今天那場戲，我在監視後面看都覺得心疼。齊藤在混沌邊緣度過的那幾十年，您是怎麼演出那種時間的？”
“想象。”何越閉著眼，聲音很輕，“想象自己真的在一個地方待了五十年，每天都是一樣的風景，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虛無。最開始會發瘋，然後瘋狂會變麻木，麻木最後變空白...等到連自己為什麼在這裡都忘記時，人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連日的疲憊如水般湧來，在柳亦菲輕的按和溫和的聲音中，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柳亦菲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手上的作更加輕。
低頭看著這個在片場無所不能的男人此刻毫無防備的睡，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緒——有敬佩，有心疼，還有些不敢深究的溫。
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何越的頭靠在上，這樣他能睡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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