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對何越說：“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帶妹妹吃宵夜去。你早點休息，別太累。”
“好，你們也注意。”
掛了電話，何越站在片場門口，看著港島的夜空。星不多，但燈火璀璨。
這邊何越也忍不住輕笑一聲，柳姑娘也懂事了。又和井恬聊了半個多小時後，他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晚上吃過晚飯，何越抱著趙麗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港島的夜晚溼而溫暖，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暈籠著兩人。電視裡在播《仙劍三》的重播，唐嫣飾演的紫萱正和霍建華訣別，畫面悽。
趙麗影靠在何越懷裡，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襯衫的紐扣玩。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何老師，《在記憶消逝前》的票房，你覺得能到多？”
何越低頭看。仰著臉，眼睛在燈下亮晶晶的，帶著好奇，也帶著某種“考考你”的促狹。
“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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