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對這些沒有營養的宅鬥,實在是不興趣,讓丁香找來阿誠對他說:“阿誠哥原來也是上海人士,現在回到老家需不需要回家裡看一眼?如果要走的話,儘管去就是了。你當天晚上回來也行,請一兩天假也可以的。”
阿誠激地說:“小姐下人,不過我十歲上下就到了季家做手下,都是因為父母雙亡,實在是活不下去,離開家的時候,家裡只剩下老祖母和跟我不太對付的大伯伯母了,人家嫌棄我還來不及。”
桂兒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你要不要回去看一眼祖母?你們家在哪裡呀?”
阿誠猶豫了一下,說:“在公共租界的貧民區。”
桂兒笑著說:“那你回去看一眼祖母吧,也順便幫我看看外面市面上是怎樣的形,我也想出去逛一逛,但是又害怕不太平。”然後拿出一塊銀元遞給他,說:“給你祖母買點東西吧。”
阿誠聽了非常激,拿著錢就去了,到傍晚才回來,來到桂兒的房間跟說:“小姐,我回了一趟家,祖母還算朗,因為我拿了錢回去,伯父伯母也沒有刁難,還留我吃了飯。說起現如今的時局,都搖頭嘆氣說,他們原先,是在一個大老闆開的紡織廠裡面做工,128之後,那老闆害怕了,就把廠搬走了,一家人因為有老有小,沒有辦法隨著工廠搬遷,只好另找工作。”
“我在來回的路上,看到好多洋人,甚至有頭上卷著大布包的外國人巡捕,他們說是紅頭阿三還是錫克巡捕,那些婦人坐著汽車在路上倒是安全些,普通人走在路上,如果跟洋人起了衝突,大多數是要吃虧的。咱們這一片區域還算穩定,你如果想去逛街,就在這一帶玩玩,不要去太遠,如果遠了,我覺得可以帥給你派小車和找多幾個人跟著才夠安全。”
“我祖母也說非常謝小姐,做了一些生煎和春捲讓我帶回來給小姐,是自己做的,跟外面買的不太一樣,您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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