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劉林呵斥道，“這些事能隨便說？咱們現在雖然得了劉鐵誠和皇軍的青睞，但是我聽說香港可是有不的革命者想要興風作浪的。”
朱志明渾的彷彿瞬間凍住了，手裡的藥膏“啪”地掉在地上。他終於明白，陳仲宇的犧牲不是意外，自己弟弟的死也不是偶然——眼前這兩個穿著鮮的人，才是藏在背後的毒蛇！他抬就要往前走。
阿誠一把捂住他的，拖著他往暗躲，朱志明的抖得像篩糠，眼淚混合著怒火從眼角滾下來，指甲深深掐進阿誠的胳膊。
周紅和劉林還在爭執，聲音漸漸遠去。“就這麼定了，去拿那幅畫，今晚我們就去送給松川……”
直到兩人的影消失在巷口，阿誠才鬆開手，朱志明猛地蹲在地上，拳頭狠狠砸著地面，嚨裡發出困般的嗚咽，卻不敢哭出聲。
“老朱，忍著。”阿誠拍著他的背，聲音也發，“現在不能衝，咱們得把這事告訴鏘哥和桂兒，這兩個人，不能讓他們好過。”
朱志明抬起頭，眼睛紅得像要滴，抓起地上的藥膏攥在手裡，指節泛白，過樹葉的隙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斑，像他此刻翻湧的恨意。
“走。”他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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