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猛地睜大眼睛，睡意瞬間消散：“你……”
“他們要對我下死手，還想用你要挾我，除了先前要抓你的那個老六，還有一個人已經跟到這座旅館的樓下了，我把他也了結了。”沙延驍握的手，“何家不會善罷甘休，天亮後肯定會翻遍澳門找兇手。我得去理痕跡，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我跟你一起去。”桂兒掀開被子就要起，“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不行，太危險了，再說你上不疼嗎？”
“我不要，哥哥，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桂兒眼中帶水，現在上是痠不已，但是真的很害怕，如果現在和沙延驍分開，以後再也見不到面了。
沙延驍還想拒絕，卻對上倔強的眼神，終究是點了頭：“小心些，跟著我別出聲。”
兩人換好服，從旅館側門溜出去。夜已深，澳門的街巷靜得只剩下狗吠。石板路在月下泛著青白，兩旁的騎樓黑黢黢的，像伏著的巨。偶有巡夜的葡兵提著馬燈走過，靴聲“篤篤”敲在路面上，嚇得兩人趕排巷口的影裡。
現在正是宵的時候，沿街的店鋪都上了門板，只有幾家煙館還著昏黃的，約飄出片的甜香和男的喁喁私語。牆角堆著垃圾，發出餿味，與海風帶來的鹹腥混在一起，了深夜街頭獨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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