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臉很是平靜，那平靜下面滿滿都是不屑。
便宜岳父將況想得太簡單，真以為不良人那麼好收回去。
要知道大唐境利於收集報的場所，像什麼青樓、茶館、酒館、驛站、馬場等，一大半都屬於公主府產業。
倘若不良人真被便宜岳父收走，沒有錢財來源的不良人，外圍的武侯只怕九都會失業。
而他們，則是不良人刺探報的主力軍。
魏叔玉端起酒杯，慢慢喝上一口。
“父皇的原話？”
“原話是——”李承乾深吸一口氣，“‘玉兒這些年辛苦啦。不良人在他手裡，管得很好。但刀不能總握在一個人手裡，是時候該還給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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