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猛地一怔：“他……真這麼說？“
“若你真是他母親，“齊曜目如炬，“可知他頭上的疤痕從何而來？又為何雙都斷過？“
婦人神瞬間凝固，淚水無聲落，抖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怎麼不說了？”齊曜聲音裡凝著寒意。
婦人雙肩劇烈抖，聲音低得幾乎破碎：“是……是奴家從前的主人家。無憂為了給奴家治病，了主家的銀錢……”婦人幾度哽咽，“被主家施了沸水刑……雙……雙也是那個時候斷了……”
“那時你在何？”齊曜的質問似刀刃出鞘。
婦人渾一，淚水混著脂在疤痕間蜿蜒：“奴家當時已病膏肓……我們母子原打算共赴黃泉的……”
突然仰起臉，眼底迸發出異樣的，“直到有位貴人出現，將我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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