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珠滾過面頰，南戈嵐聲音驟然低啞：“可是孩子啊……這樣的結果，對他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林昭昭幾乎小跑著回了東側殿，耳邊還是南戈嵐的哭腔，對他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夜漸濃，殿燭火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林昭昭無力地扯下面罩，手環住齊曜的腰，將臉埋在他膛：“齊曜，你說……你說是不是騙我的？還是說被赫連斥勒控制神識.....我母親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抬起朦朧的淚眼，聲音裡帶著迷茫：“我娘若真的還在世，怎麼會眼睜睜看著西涼子民為奴作婢？除非還是被赫連斥勒囚的......”
燭花啪地開，在含淚的眸中映出晃的點。
齊曜甚至沒有摘下面罩，玄鐵冷映著跳的燭火。他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從未有過的不安：“阿金。”他喚了這個久違的名字，聲音低沉，“你說過……除非你母親活著否則林昭昭絕不會再做回南央金。”
他抬手輕溼潤的臉頰：“若你母親真的尚在人間……你是不是就要做回南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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