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圖阿拉......也沒了。”努爾哈赤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滅頂的絕，““明軍派偏師迂回奔襲，用重炮轟塌城牆，還提前派兵截斷了我們的退路。”
“赫圖阿拉丟了？”黃臺極喃喃重複著，眼前一黑，口的劇痛驟然發，他捂住口，大口著氣，指節泛白。
赫圖阿拉沒了，哥哥們死了，父汗也被俘了，所有希都化為了泡影。
努爾哈赤靠著木柱緩緩坐下，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一溼潤，卻被他忍了回去，他是大金的大汗，就算敗了，也不能在兒子面前流淚。
他想起以十三副甲起兵時的決絕，想起吞併真各部時的意氣，想起薩爾滸大破明軍時的狂喜......那時他以為，遼東遲早是大金的囊中之。
可如今，八旗銳折損殆盡，子孫或死或俘，老巢被佔，自己也了階下囚。
“朱由校......好狠的手段......”努爾哈赤低聲咒罵，卻沒了半分力道，只剩下無盡的悔恨，“是我輕敵了......是我看錯了他。他不是昏君，也不是什麼年輕狂的主......”
“父汗，我們還沒輸！”黃臺極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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