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財連滾帶爬的下了炕，唰的一聲把門開啟。
他放眼一看，馬福祿雖然面不善，臉沉的要下雨，但手上提溜著兩瓶黃桃罐頭、一斤水果糖。
“隊長，您這是來問困難群眾嗎？咱爺倆確實困難，快進來坐。”
馬福祿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馬來財，可剛剛一步進門檻，就聞到一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差點把他衝了個大跟頭。
“啥味？”
“隊長，我這不是腳不方便嗎？就把尿桶放外屋，起夜跑兩趟。”
馬福祿看著灶臺前的尿桶，把腳收了回來，站到屋簷下，皺著眉頭朝西屋看。
“豁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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