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漁子霏已經回來了,和杜萊優在門外聊著天。們看見我提著水進到糖水店,心領神會,有條不紊地將洗漱用品一一擺放到糖水店的裡間。
們在洗澡,我就守在門外。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玻璃大門外聚堆的流浪狗,它們有增無減,一個個都死盯著門裡面的狀況。先前我們無法躲藏,亮著燈告訴外界“我們就在這,有本事過來”,時刻過得提心吊膽,現在不用怕外來人了,外面那一層層“保護傘”將我們與外界徹底隔開,變校園最安全的地方了。
裡間的兩人一邊洗澡一邊閒聊,不知不覺間說道了我。
“果,你也會寫歌給我嗎?”杜萊優問道。
“我五音不全,不會寫歌,……念幾句詩倒是會。”
“我想聽。”漁子霏興致盎然地話道。
“我也想聽。”杜萊優也說。
“咳咳。”我清清嗓子,搜刮腦海中的詞彙,現場作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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