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靜靜地聽著。
齊春繼續說道：“大概過了兩三個月，到了夏天，我們大隊和你們大隊一樣，都是住在山上，田裡要放水就抓鬮子分子，今天白天是誰家，晚上又該誰家，但是那一個夏天，狗就像發瘋了一樣，以前最多到寨上咬幾隻，那年卻一連咬了幾個人。”
“我那個齊全公本就沒有把這件事和他殺狗崽子的事掛勾在一起，還以為只是因為狗太多，那天是外該他去放水看田，卻沒有看到一隻狗，他還以為只是別人運氣不好，就在他正在慶幸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而高興地回家的時候，才發現他們一家人除了他老婆和兩歲多的小兒躲在樓上逃過一劫之外，他的三個兒子全都被咬死，吃得只剩下些骨頭。”
唐哲說：“你這說的就像是評書一樣，他家的門都是關起來的，那些狗怎麼進去？”
齊春咳了一聲，笑著說：“怪就怪在這一點呀，據齊全婆說，那天半夜的時候，總是聽見門外頭在敲門，有好幾次還聽到齊全公的聲音在門，才他大兒子去把門開啟，沒想到剛一開門，一大群狗就衝了進來，見人就咬。”
聽到這裡，齊春嘆道：“你要是不相信，有空去我們大隊一問就知道了，那個齊全公兩口子現在還活著呢，只不過那老太婆從三個兒子被咬死之後，沒有多久就了瘋子，只要見到狗就要拿著傢什去打去殺。”
“從那天以後，我們隊裡再也沒有來過狗，不過那個齊全公倒是失蹤了好幾年。”
唐哲問道：“他怎麼會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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