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尷尬的要數易芳了，雙手攥著角，指節都泛了白，臉頰發燙得像是被炭火烘過 —— 前半夜嚇得連大氣都不敢，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不是鬼怪就是未知的猛，甚至還出帶的平安符攥在手裡，可眼下被唐哲按在地上的，不過是隻渾漆黑、羽糟糟的烏，連爪子上還沾著點泥土和屑，哪有半分 “凶神惡煞” 的樣子。
“搞了半天，怎麼是隻老瓦啊？” 申二狗蹲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一隻手了又眼角，得眼角發紅，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還以為是啥怪呢，鬧了半天就是隻鳥！”
沈月也湊過來，蹲在唐哲邊，手指輕輕拂過烏漆黑的羽，眼神里滿是疑：“老瓦敲門，我還是頭一回親眼所見，哲哥，村裡老人常說‘老瓦，禍事到’，這會不會有啥不好的說法啊？” 從小在農村長大，聽多了老人們講的忌諱，心裡難免有點犯嘀咕。
唐哲沒急著回答，而是站起，拿著電筒朝著門那幾充當 “門” 的木頭走去。電筒的柱在黑暗裡劃出一道亮線，照在掛在木頭上的兩張山狗皮上 —— 那是白天獵殺的狼的皮，被申二多拿來擋在門上。
“我明白了，你們來看這個。” 唐哲的聲音從門傳來，帶著點恍然大悟的語氣。
易芳連忙走過去，順著電筒看過去，皺著眉說道：“不就是張山狗皮嗎？有啥特別的？先前二狗說把它掛在門上，能散出狼的氣味，讓別的野不敢靠近，這還是你教他的呢。”
申二狗也跟著湊過來，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是啊唐哥！我想著這兩張皮放在裡面也是佔地方，掛在門上既能擋野，又能借著裡面的炭火烘烘乾，這不一舉兩得嘛！”
“我指的不是這個。” 唐哲蹲下，電筒聚焦在山狗皮的邊緣，手指輕輕拂過皮面，“你們仔細看，這張皮的這裡，還有這裡，都被扯掉了一塊，出下面的皮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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