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和李默互相看了一眼，火堆裡的柴並不多，完全不夠支撐到明天早上，夜晚是狗這種夜行佔有絕對優勢。
許中南對他們倆說道：“聽唐哲的。”
陳東和李默只好在周圍又去找柴火，但是都不敢離得太遠，不過手裡的砍柴刀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周圍那些小樹，幾乎都被他們砍了。
火堆添了新柴，又旺了起來。那些綠似乎被火勢所懾，稍稍後退了一些，但依然沒有離開。它們就那樣在黑暗中盯著，等著，像一群耐心的獵人。
康老七躺在睡袋上，虛弱地說：“它們就是這樣……當初也是這樣圍著我，不不慢的……等我沒力氣了才撲上來……你們要小心……”
唐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掃過那三十多對綠，又看了看周圍這幾堆火，心裡飛快地計算著時間。撐到天亮，應該還有機會。
胡靜走到他邊，小聲問：“唐哲，我們能活著出去嗎？”
唐哲轉頭看了一眼。火映在胡靜臉上，的臉蒼白，眼睛裡滿是恐懼，但又有一種倔強的芒。在八家堰隊幾年，吃了不苦，卻從沒求過誰。這會兒問他能不能活著出去，恐怕是這輩子第一次問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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