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興旺連連點頭,興得臉都紅了:“好呀,好呀,明天你們什麼時候走?我隨時都可以!”他扭頭對康老六說,“媽,今天晚上我就在嘎公家睡,不回去了。明天一早好跟著公他們出發,省得來回跑耽誤時間。”
康老六怨了他幾句,用手指點著他的腦門:“你倒會打算盤,在嘎公家睡,省得回家挨你爹的罵。行了行了,住就住吧,別給人家添就行。”
又轉過頭來,好奇地問許中南,“你們說那個化石,就是旺旺找的石頭蟲嗎?那東西真有那麼金貴?”
許中南點了點頭,笑著說:“不錯,很有研究價值。那東西在地底下埋了不知道多年了,能儲存下來不容易。”
康老六有些不解地問道,臉上滿是困:“就是幾塊破石頭,有什麼好看的呢?化石?是不是把石頭都化掉了?還是石頭變了蟲子?”
許中南被的話逗得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回答。這個純樸的農村婦,就像千千萬萬的農村婦一樣,一輩子相夫教子,圍著灶臺轉,圍著孩子轉,圍著田地轉。
哪怕自己大字不識一個,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卻還是把家持得井井有條,把幾個孩子拉扯大。不知道什麼是化石,不知道什麼是科學考察,只知道地裡的莊稼什麼時候該種,圈裡的豬什麼時候該喂。
唐哲見狀,笑著接過話,用最淺顯的話解釋道:“大嫂,化石就是很早以前的死了,它們的骨頭被埋在土裡,後來又有什麼岩漿啊、泥沙啊蓋在上面,經過很多很多年,就變了石頭的樣子。不是石頭化了,是骨頭變了石頭。就像你家醃的臘,放久了就變了,道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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