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楊德茂說得繪聲繪的樣子，一邊講著話，一邊手裡還比劃著，兩隻手張得大大的，像兩把扇，在眾人面前晃來晃去。
他的眼睛裡閃著，臉上的表又誇張又認真，把大家都給代了那個場景裡——彷彿那隻三四百斤重的大貓子就在眼前，張著，齜著牙，瞪著那雙黃褐的眼睛，一聲一聲地吼著，震得山谷嗡嗡響。火塘裡的火苗跳著，映在他臉上，他的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像一隻巨大的猛。
胡靜睜大眼睛，看著楊德茂揮的手掌，那雙手糙黝黑，指節大，掌心滿是老繭，像兩把砂紙。張大，一臉不可思議的表，忍不住問道：“主人家，你比的也太誇張了，大貓子再大，它的腳掌也不會有你的掌大吧？你比的那個，都跟洗臉盆一樣大了，那不了妖怪了？”
楊德茂看著胡靜，就像一個城裡人看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佬一樣，眼神里帶著幾分得意，幾分不屑，還有幾分“你不懂”的意思。他把手收回來，在膝蓋上拍了拍，笑了一聲，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之前柳洪江打的那隻大貓子，它的腳掌也差不多有我的手掌大小了呢。我親眼看到的，還能騙你不？那隻大貓子死了之後，我們把它翻過來，四隻腳掌朝上，那墊厚得像饅頭，爪子彎得像鐮刀，一掌拍下去，能把人的腦殼拍碎。我拿手比了比，真的是差不多大，沒誇張。”
胡靜把目看向許中南，眼神里滿是求證的意思。許中南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道：“像東北虎那種年虎的虎掌，是差不多有那麼大，年公虎的腳掌能有十五六釐米寬，跟年男人的手掌差不多。不過華南虎的個頭要小一些，型比東北虎小一圈，腳掌也小一些，但也有例外的。有些特別大的公虎，也能長到那麼大。老虎這個東西，個差異很大，不能一概而論。”
布魯斯坐在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他聽了楊德茂的故事，又聽了許中南的解釋，藍的眼睛裡閃著，臉上的表越來越興。
他了手，像是一個即將得到禮的孩子，聲音裡都帶著迫不及待：“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還是快些出發吧。我們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再不出發，天又要黑了。早一天到長崗嶺，早一天找到華南虎的蹤跡。”
路途看向唐哲，問道：“小唐，那麼就這樣確定了，去靠爛茶坪更近一些的長崗嶺？我們就不再去考慮另一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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