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邊緣那行字元還未完全消散，沈逸的手指已經落在終端側面的應急軌上。他沒有去看林悅或張遠，只是輕輕一推，整塊次級顯示連同部電路模組被理剝離，介面冒出一縷淡白煙霧。
“斷了。”張遠盯著監控面板，“訊號源沒撤，但讀取中斷了。”
“不是讀取。”沈逸低聲說，“是對話。”
林悅迅速將剛才那段字元複製進隔離分析區。字元本沒有任何加特徵，也不屬於任何已知編碼系，可當嘗試解析時，系統日誌顯示有三次微小的資料迴流——像是對方在確認資訊是否被接收。
“它知道我們看到了。”說。
沈逸點頭。他調出天選系統的許可權樹，將核心協議全部轉離線模擬環境。真實資料流被切斷，所有對外響應均由虛擬副本生，包括陳宇意識資料的隔離區口，此刻也變了一個不斷迴圈播放偽造波的假節點。
“如果它是衝著陳宇來的，現在應該會試探那個口。”他說，“我們要等。”
張遠皺眉：“就這麼放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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