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臺的螢幕還亮著，游標停在“啟新一模擬”的按鈕上方。
沈逸的手指沒有按下。他盯著剛才那推演的最後一幀畫面，敵方AI在第七分鐘做出的變陣軌跡依舊殘留在分析圖上，像一道劃破常規邏輯的裂痕。
林悅端來一杯熱飲，放在桌角。沒說話，只是看著沈逸的側臉。他的眼神很穩，但呼吸節奏比平時慢了半拍，這是他在深度思考時的習慣。
“剛才那個行為模式，”沈逸終於開口，“不是人會做的。”
林悅坐回自己的位置，調出第三模擬的完整日誌。“你是說，他們用了程式？”
“不止是用。”他點開資料流底層，“它在看我們怎麼打，然後自己改打法。這不是執行指令，是在做決策。”
他調出“極速學習模組”，將那段彈幕式攻擊的資訊流單獨剝離。系統開始反向追蹤，從顯示層一路深到協議注點。幾分鐘後，結果跳出——資訊並非過公共頻道傳送，而是偽裝系統公告，經由一個未公開介面強行推送。
“心理干擾被編碼了。”他說，“發時間、容、目標角，全部和敵方AI的進攻節奏同步。這不是臨時起意，是預設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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