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方水晶炸裂的瞬間，螢幕中央出一團刺目的白，接著是系統清脆的音效。小陳盯著畫面，嚨了一下，低聲說：“總算拿下了。”聲音不大，卻像是把在幾人口的一塊石頭挪開了。
林悅靠在椅背上，手指還搭在鍵盤上，指尖微微發麻。沒急著點結算頁面，而是先看了眼隊伍狀態——全員存活，技能完整，條飽滿。這不是僥倖，也不是翻盤，是從頭到尾著對方打下來的局。吸了口氣，終於手點開結算介面。
排名列表跳出來，他們穩居第一。P的標記落在沈逸的角頭上，金邊框一閃，映得螢幕都亮了幾分。林悅角一下子揚起來，忍不住笑出聲：“我們贏了！真的贏了！”
沈逸沒。他的手還放在鍵盤和鼠之間，背脊直，像比賽還沒結束一樣。但他眼角的線條鬆了下來，原本繃的呼吸也變得平緩。他看著那行“勝利”字樣，沒有立刻回應林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小陳站起，活了下手腕，又坐下。他沒說話，但臉上多了點輕鬆的神。剛才那一波強開，節奏卡得極準，前排頂得住，後排輸出拉滿，連撤退路線都算好了。這種配合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他知道這背後有多次失敗的嘗試。
場館裡的聲音慢慢傳進耳機。一開始是零星的掌聲，接著越來越響，夾雜著喊聲。有人在“夜鶯”，有人在誇打野意識好，還有人在喊“靈音這波控得太關鍵”。林悅把耳機摘下一邊，側耳聽了聽，眼睛忽然有點發熱。
“外面……好吵啊。”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笑。
“因為我們在贏。”小陳接了一句，語氣難得帶了點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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