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的束還未落下，系統勝利提示仍未彈出。就在那法杖高舉到極致、能量即將傾瀉而出的瞬間，林悅的聲音先一步響了起來。
“我們做到了。”
的聲音不大，甚至沒有經過任何緒修飾，只是平平地從團隊語音訊道里傳出來，像一塊溫熱的石頭投結冰的湖面。五個人的手指都還懸在鍵盤和鼠上方，繃，呼吸被得極低，彷彿只要再用力一點，就會打破某種平衡。可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有人肩膀微微鬆了一下，有人指尖無意識地敲了下空格鍵，治療位玩家甚至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終於想起來自己還能發出聲音。
林悅沒停頓。知道這個時候不需要熱鬧，也不需要口號。只說：“不是靠一個人，是我們所有人——剛才副坦卡位那半步，遠端三人組的零誤差集火順序，治療者沒斷過的輝……你們都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嗎？”
沒等回答，又補了一句：“我記住了。每一幀，我都看見了。”
螢幕上的影還在流。“夜鶯”的法杖終於釋放出那一道貫穿天地的冰藍柱，陳宇的角在芒中化作資料碎片消散，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敵方全員陣亡，‘小白兔’團隊獲得本場對決勝利】。歡呼聲從觀眾席炸開，解說臺方向傳來蘇瑤抑不住的激語調，但這些聲音都被隔在了後臺之外。選手區這邊，五個人依舊沒。他們摘下耳機的作是同步的，緩慢而機械，像是比意識更早察覺戰鬥已經結束。
沈逸坐在原位，黑框眼鏡片反著螢幕冷，映出的是回放畫面裡五人列陣的那一幀。他手指在鍵盤邊緣挲，一遍遍過WASD鍵的凸起紋路。他的大腦仍在運轉，自調取剛才每一個技能釋放的時間：遠端第二人穿刺箭雨延遲了0.07秒，治療者群減傷提前了0.12秒釋放，雖然沒影響結果，但足夠他在賽後分析文件裡標紅備註。
一杯水被輕輕推到他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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