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吸了口氣，重新開啟技能欄，開始例行熱流程。的角“靈音”抬起雙手，一道微在指尖流轉，重複著昨日練了上百遍的基礎施法作。
“他們要的是反應。”沈逸繼續說，“越越好。現在每多說一句話，就等於讓他們贏一次。”
一個戴著面的玩家湊近鏡頭，假裝採訪：“請問‘靈音’小姐，面對這麼多批評，你會不會考慮退出團隊？”
林悅的手指抖了一下，技能釋放偏移半秒，發了一次微小的唱中斷。但沒停，立刻補上了下一個作。
“你在怕。”沈逸低聲說，“但你還在練。這就夠了。”
人群仍未散去。有人把直播畫面切到了主城論壇的熱門帖，標題是《夜鶯戰隊心理防線崩塌實錄》，底下已有數千條評論。更多陌生賬號湧訓練區，在角落低聲議論，用只有附近角才能聽見的距離散佈言語：“這種水平也配打聯賽？”“方偏袒太明顯了。”
沈逸調出本地日誌，確認所有隊員的心率監測資料都在可控範圍。林悅略高，但未突破警戒線。他開啟訓練計劃文件，將今日第一項容設為“抗干擾環境下的團隊協作演練”，和昨晚擬定的安排一致。
“照常進行。”他在頻道里寫道，“今天的每一個作記錄，都會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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