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發炮彈一夜打,換了誰都得心疼。”
“可你換個角度想想……這一百五十發炮彈打出去,死了多將士?”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
“昨夜獐子灣一戰,我軍僅陣亡七人,傷不過百人。”
“殲敵三千,毀船二百一十七艘。”
“這樣的戰損比,老夫打了一輩子仗,從未見過。”
他放下手,目炯炯地著秦明。
“因此,你若是問老夫,心疼不心疼?後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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