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號，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絕，如此的……絕對。
蘇“”到了這一過程的每一個細節。他“看到”了碎巖腦中，那最後一點代表“自我意識”的芒，是如何像風中殘燭一樣，搖曳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
那不是死亡。
死亡是生理機能的終止。
那是“存在”本的終結。
是“碎巖”這個人，作為一個有思想、有意志、有故事的個，被從宇宙的敘事中，永久地、徹底地……刪除。
在碎巖的神殿堂的同時，探針“切換”了目標，接了老箭的大腦。
如果說碎巖的崩塌，是邏輯的、理的，那麼老箭的崩塌，則是的、信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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