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立刻回答。
西奧多停下腳步，轉頭看：“你明明知道他現在還安全，卻還是悶悶不樂。”
多羅西婭終於也停住了腳步，低頭整理一下肩上的髮，聲音輕輕的。
“你知道還問我。”說。
西奧多沒有辯解。他靜靜地看著，目落在下垂的眼睫上。
多羅西婭忽然抬頭：“明明你可以不寄人籬下的，你已經十六歲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同意來這裡，說到底還是想逃避你家裡的空無一人。”
他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我們都一樣。”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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