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之鏡』？你說這是跟第十一席有關的東西？”
那一位……沒什麼印象。
倒不是這個老東西的記憶力退化，而是在那個被追殺的時候，所有龍族在珩淞看來都是敵人，誰有閒心分辨一下這些敵人是排老幾的？
遇事不決先拉一下世界樹，要是世界樹都找不到，那還能找一下須彌那倆世界樹化。
加上近段時間虛空終端在納塔的推廣，使用這東西的納塔人增多，一些之前只記載在織捲上的東西也或多或會有一部分被上傳到虛空之中。
再不濟，也能找茜特菈莉打個商量，親自去翻最古老的那一批織。
“我可是把我知道的事全都告訴你了，你不許再威脅我！”阿喬哭唧唧地說著最氣的話，這畫面搭配倒顯得他的話沒有什麼說服力。
“『全都』？”珩淞嗤笑，提溜起阿喬的尾，“就算記憶再被磨損，我也不信你對『明晨之鏡』的記憶就只剩下一個名字了，哪怕零零碎碎，也該拼湊出一個大概的印象。如實代，你對這位領主的記憶還有多？若要重回納塔土地，是否會對納塔表現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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