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無力讓趙停心複雜,“好,你長大了,翅膀了,我是管不到你。你怎麼樣怎麼樣吧。”
方招招笑了一下,笑容裡卻沒有多溫度。
“媽,你曉得就好。最起碼我不會像你待我一樣待你,也不會在你晚年不管你。你有一個兒給你養老,該滿意了,就不要指太多東西。”
趙停看上去了很大打擊,閉著沒再說話。
說完這些話,方招招發現還是恨著父母的,年時期的痛苦不會被時間抹平當做沒發生過。
但趙停終究是供上了學的,不管是什麼目的,終究不算完全虧待。
於是這些記憶裡的怨恨只能放在心裡,灼燒盡所有的溫,會像報恩一樣負責父母的晚年,心卻始終無法真正和他們近。
方招招想,趙停有這麼一個兒也算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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