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下漿果，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詭笑，這果名醉心莓，量食用只會讓孩神萎靡、嗜睡，長期攝卻能緩慢侵蝕魂魄，令靈智蒙塵。
李大娘瞪著唸佛，這些年見對方沒做什麼壞事，所以倒也沒有阻攔。
念安吃了幾顆，果然沒多久便哈欠連天，靠在娘懷裡昏昏睡。
此後，仇佛便常以補子為由，給念安送些泡過醉心莓水的麥芽糖，或是混著迷魂末的粥糜。
念安漸漸變得虛弱多病，小臉總是蒼白，眼神也了同齡孩的靈。
轉眼念安到了七歲，鄰村私塾先生開館授課，李老漢咬咬牙，想送兒子去識幾個字。
仇佛得知，當晚便來到李家，咳得撕心裂肺：“老哥，不是我多，那私塾前幾日找人算卦，說念安命格太，進了學堂怕是要剋死先生，惹來禍事。”
他從袖中出一張皺的黃紙，上面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符：“我託人求了張平安符，您看這符上的安字，左邊是宀，右邊本該是，可先生偏寫歹，這不是明擺著說念安居心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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