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眉頭蹙著：“要找，咱們便查，三界就這麼大，藏不住。”
菩提頷首，目落在被捆在柱上的刑天上，見他雖垂著頭，耳朵卻豎著聽。
便淡淡道：“三清把刑天帶去後山地，鎖魂丹的藥剛起，得讓他在靈氣重的地方待著，免得死氣殘留在骨裡。”
通天教主應了聲，拽著捆仙繩就往外走，刑天被拽得一個趔趄，卻沒再罵，只是悶頭跟著。
殿裡的話他聽得明白，道沒罷手，他這靶子暫時還卸不了，留在方寸山，總比在外頭被殘骨氣息勾著強。
殿門在後合上時，媧指尖柳葉在窗欞上，著後山的方向輕聲道：“希這莽神能安分些，道若真找著殘骨，第一個要尋的，還是他。”
菩提沒接話，只往殿外。
方寸山的雲氣又沉了些，遠的長安城在霧裡，靈氣陣的暈在霧中閃了閃，像枚嵌在雲裡的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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