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在殿中漫開，竟將玉階上的冷意都驅散了幾分。
他著帝俊兄弟，語氣雖緩，帶著一沙啞：“此事就此罷了吧。”
“仙人修道，修的是心與守護之力，不是修高人一等的份。” 他指了指殿外的凡間方向，“凡間百姓雖無仙力，卻能守著一方土地繁衍生息，能為護一株草、救一隻拼盡全力。”
“這份心，未必比仙人差。憑什麼說仙凡有別，仙人就尊貴過凡人？”
帝俊剛要開口，卻被菩提打斷：“你們還記得老天庭的張有人與王母嗎？”
這話一齣，殿瞬間靜了。
連百花仙子都微微抬眼，著菩提的背影。
“當年張有人與王母主事，雖無洪荒神只的威，卻能護得三界生靈安穩，仙凡之間偶有緣，便遭他二人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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