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衝鑾駕駐曲阿,暫居於劉繇心準備的府邸之中,雖不及襄皇宮恢弘,卻也清淨雅緻,安全無虞。
劉繇的表面上極盡臣子之禮,每日問安,供應無缺,曲阿城亦因天子駐蹕而平添了幾分不同往日的肅穆與喧囂。
然而,表面的平靜之下,暗流湧。劉衝及其核心班底深知,劉繇的恭敬多半是出於形勢與大義名分,其麾下原有的文武員,如樊能、張英、於麋、陳橫等人,對這支突然湧的“襄勢力”抱有天然的警惕與排斥。更重要的是,軍權仍牢牢掌握在劉繇及其舊部手中,劉衝空有天子之名,卻無直屬可用之強兵,境依舊微妙,如同無之萍。
府邸書房,燭火通明。劉衝、諸葛亮、馬矩、徐庶、蓋聶等核心人齊聚,氣氛凝重。
“陛下,如今我等雖暫得安,然兵權未握,終是仰人鼻息。”馬矩眉頭鎖,率先開口,“劉揚州雖表面恭順,但其麾下諸將態度曖昧,且揚州軍紀鬆弛,戰力堪憂,若孫堅來攻,恐難倚仗。”
徐庶介面道:“元直近日觀察曲阿守軍,雖有兩萬之眾,然練不勤,裝備老舊,士氣萎靡。諸將如樊能、張英之輩,勇則勇矣,卻無統兵大才,且各懷心思,難以協調。如此軍隊,守城尚可,若主出擊或抵孫堅虎狼之師,無異於以卵擊石。”
劉沖默默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案几上敲擊。他深知軍隊的重要,在襄他就是因為手中無兵,才只能任人擺佈。如今到了揚州,他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孔明兄,依你之見,該當如何?”劉衝將期待的目投向一直沉默思索的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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