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舒服，讓鍾老來看看。”他移開視線，聲音平淡了些。
“嗯......”辛遙悶悶地應著，用手背掉眼淚，扶著痠痛的後腰慢慢起。
每走一步，腰肢都傳來陣陣酸脹，眼淚又不爭氣地往下掉，像了天大的委屈。
爺爺說過，要是應激夢遊復發，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霍厲臣看著一步一哽咽的背影，結上下滾了幾下，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到底該哭的是誰？
他剛撿回半條命，這兩晚被折騰得，又去了半條。
第一晚還是張白紙，生得讓人心疼。昨晚卻像忽然開了竅，差點把他的魂都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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