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姮從袖中又掏出一條新的紅綢帶，那上面寫著同樣的字。
練的繫了上去。
“這棵樹，是十年前我和你阿兄一起種下的。我們當初，就是在這棵樹下私定終，許諾要一輩子在一起。他出徵前答應過我，等他回來，要和我一起在上面系滿我一輩子的承諾。”
曾經的承諾，如今卻只剩下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也了永遠等不到的奢。
嫋嫋忍不住湧出熱淚。
在這一刻才知道，殷姮至今都深陷其中，從未走出來過。
“姮姐姐，我阿兄已經不在人世了。他在天上看著，一定不希看到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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