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的手指抵在自己的額頭上。
近幾日，頭疼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幾乎沒有真正停歇的時刻。
原本認為自己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覺，痛歸痛，但已經不會再影響做事。將疼痛視作習以為常，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但是，這幾天不知什麼原因，頭疼症狀越來越嚴重，而且每次劇烈發作都毫無徵兆，突然之間，好似有無形的錐子照著的太狠狠一刺，隨即就是不控制的一冷汗。
偶然來這麼一下倒也能忍，但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高，饒是慕景這種向來不拿自己當回事的，也逐漸近忍耐極限了。
“……將軍，將軍……”已經不知道是凱撒的第幾次呼喚，也幸虧他是人工智慧，依舊能夠保持平和的語調。如果換之軀，只怕早已因為呼喚得不到回答而坐立不安了。
凱撒可以保持平和的態度，托克維爾卻無法再繼續冷眼旁觀，他忍無可忍在慕景肩頭推了一把，“喂！”
慕景本來就是以手支頤的姿勢，被這一把推的猝不及防，腦袋重重往下一點，如果手的換別人，肯定當場發作。可即使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口氣依舊不善，“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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