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看穿的安兒,除了跟隨秦湛之外,已然沒有別可去。自己也明白,比起繼續聽從組織高層的命令,跟著秦湛似乎更能實現自己本來的願——僅僅只是安兒自己覺得,秦湛從來沒有就此做過任何說明。
所以,安兒只能自己試探,利用一切機會試探。
試探的多了,又是見針有一搭沒一搭的進行,安兒也很難再維持什麼章法,基本就是想到什麼,找一個合適機會就問了。
也不知道自己哪筋搭錯了,忽然問道,“你是以什麼標準篩選本次行人員的?在你的煽下,報名參加的人有不,讓你最終選定他們的理由是什麼?”
大概是擔心被糊弄,安兒又補充一句,“應該不止是瀕死這一條。”
秦湛終於把投向宇宙中的視線收了回來,帶著幾分興味打量安兒——他甚用這種眼神看。上一次,還是安兒將他帶去互助會的備用實驗室,並且“借”來了李凱斌的樣本。
秦湛真的覺得有趣,面前這個人不僅生了一副反骨,竟然還有幾分機靈。應該沒有什麼證據,或許只是將一些事件碎片串聯在一起,也或許只是靈一閃,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問題的確……一針見。
前來執行任務的人選,瀕死與否當然不重要,秦湛挑中他們,只因為一個共同特徵——暗質缺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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