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南聽著嚴丙添的話,眉頭不由得深深的皺了起來:“丙添呀!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臨走的時候,我對你的再三叮囑?我有沒有告訴你,到了擎川省之後,不要急著做任何決定,一定要多看,多聽,多想!如果說時機了,你再去做一些職權範圍之的事!可是你呢?你怎麼做的?你到了擎川省之後,馬不停蹄的就對西經發公司,已經應用了很久的財務制度進行了修改!好!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你也確實是出於對工作的負責,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我是支援你的!可是,你為什麼要去跟云然控投的胡振中頂牛?你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你想規避資金流轉風險!這沒錯!可是,人家云然控投在西南,目的就是讓西南五省的經濟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快車道!這有什麼不對嗎?你怕風險,人家云然控投不怕!這兩方面不衝突啊!換句話說,人家云然控投,把本應該由你們西經發公司承擔的風險,轉嫁給自,人家替你們承擔了,你又有什麼不滿意的?難道說,西南五省,都要因為你更改的財務制度,而停滯發展七天嗎?一個七天,兩個七天,無所謂!可是,一年又有多個七天?耽誤了五個省的經濟發展,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云然控投的決定,不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嗎?你在那裡氣憤什麼?你的立場擺在了哪裡?是不是有點歪了?”
嚴丙添聽了李淮南的話,冷汗瞬間就淌下來了!李淮南的話,雖然很溫和,沒有一一毫的嚴厲!可是,聽在嚴丙添的耳朵裡,每一句都不啻于晴天霹靂!這是批評啊!赤的批評!如果說,李淮南此時疾言厲的訓斥他幾句,嚴丙添反而不會擔心!因為,如果李淮南是這個態度,那就說明他嚴丙添在李書記的心裡,還是認可的!還當自己是一家人,是最親近的下屬!可是,李書記如此和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自己被放棄了!因為自己的表現本就不了李書記的眼!李書記已經對自己失了!結果是什麼?前途!沒了!
“李書記!我。。。我。。。”嚴丙添急忙說道:“我一時之間,沒想明白這中間真正的利害關係!所以才。。。才有了之前那種可笑的想法!我以後一定注意!您。。。您。。。您。。。”
“丙添呀!你是個不錯的同志,你一路走來,我都是有過留意的!之所以派你去擎川省,我是對你很有信心的!可是。。。”說到這裡,李淮南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就說道:“可是你的表現,太讓我失了!”李淮南的語氣,逐漸的嚴厲了起來:“你說說你!平時明的很!怎麼到了擎川省,就犯起了糊塗?還跟我談什麼政府的權威,公信力?你那個豬腦袋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地位嗎?西經發公司,只是一個國家控的有限公司!說白了那就是個國企!是企業!你們之所以帶著編制過去,只是因為形勢的需要!你還當自己是政府的一把手呢?還是哪個部門的一把手?你現在是企業的幹部!你能代表P的政府形象?你一個企業高管,哪裡來的政府公信力?擺正你的位置!你們西經發公司,和人家云然控投,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沒有上下級關係!人家幹什麼,憑什麼你的擺佈?你哪裡來的膽子,對人家公司的部事務指手畫腳?你特麼吃飽了撐的?沒事兒閒的?讓你們去,是讓你們在西經發公司保證平穩執行的況下,盡最大努力,去取得一部分控制權!不是讓你們去那邊四樹敵,搶地盤去了!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話,你特麼到底能幹不能幹?能幹就給我踏實下來,好好的幹!你要是不能幹,趕就給我捲鋪蓋款滾蛋!回老家種地去吧!丟人現眼的玩意!你還蹦出來跟人家云然控投死掐!你不知道那個胡振中什麼來頭嗎?那是陪著呂國棟,從漢江省,淮安市,敦安縣一起爬出來的絕對嫡系親信!你去找他麻煩?那個胡振中,只要一個告狀電話打給呂國棟,你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想去吧!你活夠了還是嫌命長了?”
“那。。。書記!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忍著嗎?”此時的嚴丙添被罵了一頓,反而不慌了,他的心反倒麗了起來:“您給我出個主意吧!下個指示也行!我現在有些騎虎難下呀!這擎川省和另外西南四省的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呢!我有點沒主意了!”
“你怎麼就還聽不懂呢?”李淮南無奈的扶了扶額頭:“我怎麼就把你這個豬腦袋派過去了呢?真是。。。我這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嗎?我都跟你說了,云然控投目前的決策,跟你的命令並不發生衝突!你要學會換一個角度去考慮問題!既然不衝突,那你應該怎麼做?”
嚴丙添也還算是聰明!一下子就領悟到了李淮南話裡的意思,他笑了笑說道:“書記!那我懂了!既然人家這麼支援我的工作!那我必須要給云然控投公開的發一封謝信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必須私人請胡振中胡總吃一頓飯,對他支援我的工作私人表示謝!”
“你還不算太蠢!”李淮南點了點頭說道:“要是再想不明白,你就趕給我滾回來!別在擎川省丟人現眼了!你難道沒有發現,劉系的劉煥,人家就一直沒有任何作嗎?你們同樣的,都得到了不要輕舉妄的指示!人家是怎麼做的?你呢?腦袋給我清楚點!你現在所的環境,可不是以前你在地方,隻手遮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那裡魚龍混雜,各系的勢力都有,京城各個家族,在那邊都有人員安!這是在當年大環境影響之下,才造的局面!你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讓人家拿你當槍使!明白了嗎?心態給我轉變過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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